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啧!佛系诗人王维,竟靠弹琵琶上位?

  王维自出生起就与佛结下不解之缘,后来更是辞官隐居南山,世人都称,写下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的王摩诘为“诗佛”。  

  2.王志清,《王维诗传》,河北国民出版社,石家庄,2016年

  人有得《奏乐图》,不知其名,维视之曰:“《霓裳》第三叠第一拍也。”好事者集乐工按之,一无差,咸服其精思。

  正是这一时期,王维的创作才华大为露出,他写了大量的山水田园诗,并为后辈传颂。

  “驰名要趁早啊”,很多人不会想到,张爱玲的这句话也可能用到诗人王维身上。  

  因此,为了可能多些中举的可能,考生托人推举,结交著名气的人,拜会与考官关系密切的人便成为一种风尚。

  于是,公主便召试官前来。当年,王维便被点为京兆府的解头,之后还一举登第。

  “鲜衣怒马少年时,一夜忘尽长安花。”王维被眷顾,不是不起因。他写得一手好诗,又擅长书画,更重要的一点,他还粗通音律。而这项才艺,也对他的人生影响深远。

  制图:张舰元  

  《旧唐书》中说:“凡诸王驸马豪右贵势之门,无不拂席迎之。”其中,宁王、薛王更是待之如师友,岐王也非常赏识他。

  6.后晋·刘昫等,《旧唐书》列传第一百四十

  王维将预先准备的诗卷献上,公主翻阅后,大为惊奇:“这都是我平时吟诵的作品,原以为是古人佳作,没想到都是你写的啊。”于是把王维升上客座,以贵宾之礼相待。

  “唐之盛时,凡乐人、音声人、太常杂户子弟隶太常及宣扬署,皆番上,总号音声人,至数万人。”

  听此,公主笑了:“管我什么事呢,本来就是别人所托。”回想又对王维说:“你若要取得解头,我为你尽力做这件事。”

  见此,岐王又说:“如果今年让京兆府点此生为解头多好,切实是人才啊。”公主问:“为何不让他去应举呢?”

  到宋代时,科举考试走向周到,实行糊名、锁院,攻破门第背景的限度,家境贫寒的人才也能够怀才不遇。

  但唐朝科举制由魏晋的九品中正制而来,发展时间较短,形式并不完善。行卷之风在选拔人才上也有不少弊病,比喻缺乏统一的标准,有碍取士的公平公正,容易助生朋党等。

  酒宴一开,众多乐官排队进入,但王维却分内惹眼。他正值少年,风采杰出,破马就引起了公主的留心。公主向岐王问此人是谁,岐王还卖官司,只说“知音者也”。

  而在不同时代,王维的形象也不同。有人认为,《集异记》中塑造的王维,攀附权贵,请托钻营,便专门为王维翻案,突出其正直、不畏权贵的个性。

  盛唐音乐繁荣,在唐玄宗时期更是到达顶峰。《新唐书·礼乐志》有记载:

  这个故事与公主助李白得授翰林有相似之处,不过很多人认为,这是演绎出来的,并不足信。

  原来,岐王是要王维以才艺吸引公主。岐王为王维筹备了富丽的衣服,带着琵琶,一起来到了公主府。

  1.陈铁民选注,《王维诗选》,公民文学出版社,北京,2017年

  对王维来说,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,因为他正好也要应举。没办法,他只好将此事告诉了岐王,请岐王帮帮他。岐王心生一计,此事不好硬碰硬,我来为你谋划一番。

  《新唐书》跟《旧唐书》都记录一个小故事,王维能从画中乐师的手势,猜出画中人演奏的曲目。

  王维诗文俱佳,还弹得一手好琵琶,于是岐王就让王维缮写十首诗,准备一首琵琶曲,五日后来找他。

  ——《旧唐书》

  曲毕,公主问:“这首曲子叫什么?”王维答曰:“名叫《郁轮袍》。”

  及第后,王维做了太乐丞,负责礼乐方面的工作。但同一年秋天,太乐署中有伶人擅自表演专供皇上欣赏的“黄狮子舞”,他也受到牵连,被贬出京。

  话说当时,张九龄的弟弟张九皋名声无比大,据传公主将力荐他成为京兆府的解头。

  王维诗画俱佳,17岁时便写下了“独在异乡为异客,每逢佳节倍思亲”,很快便凭自己的才学博得了上层社会的青眼,在权贵中人缘极好。

  唐人薛用弱的小说《集异记》和《唐才子传》中就记载了一个有趣的故事。

  看公主为王维琵琶折服,岐王赶快说:“此生不止善于音律,诗文也不人能超过他。”

  3.唐,薛用弱,《集异记》,中华书局,北京,1980年

  4.程千帆,《程千帆选集第八卷——唐代进士行卷与文学》,河北教诲出版社

  “王维读了半世书,靠人中了状元,岂不贻羞万世。”

  十五岁时,王维离开山西蒲州,到长安谋取发展,跟当初漂在北上广的年青人一样,背井离乡。

  参考文献

  唐朝科举测验,行卷之风盛行。所谓行卷,就是应试的举子将本人的文学创作加以编辑,写成卷轴,在考试以前送呈当时在社会上、政治上跟文坛上有地位的人,请求他们向主持考试的礼部侍郎推荐。  

  于是,公主便令王维独奏。王维右手弹挑,左手捺带,曲子声调哀切,只奏得满座动容。  

  王维的《郁轮袍》,也成为后来杂剧、传奇、戏曲始终演绎的一个故事。直到今天,还有人在研究,推荐王维的人究竟是谁?

  王维及第的故事之所以能传布至今,不单是因为王维,还因为它包含着人们对于文人和科举考试的理解。

  5.宋,欧阳修、宋祁,《新唐书》列传第一百二十七

  除了王维,唐朝的诸多诗人,如李白、白居易、杜牧等都曾写过行卷诗,佳作也不少。不少人认为,行卷之风促进了唐朝诗歌的发展。

  对一个文艺创作人才来说,对他有利的,兴许并不是钻营。这个情理,同样适用于今天。

  不同的是,他在京城的日子很风景滋润。

  年轻时踊跃入世的“社交红人”,促倾心佛教,退隐山林,与世无争。  

  也有人认为,诚然有虚构的成分,但这个故事也有公平性。由于王维确实有音乐天赋,才艺不凡。唐朝时琵琶艺术风行,琵琶也是宫廷乐曲表演中不可或缺的一个乐器。

  可以说是盛况空前,宫廷如此,民间更是形成社会风尚,痴迷音乐者亘古未有。唐玄宗的多少个兄弟,宁王李宪、岐王李范,都粗通音律,好学爱才。

  风流多才,又得贵人相助,民间的作者们也大受启发,将王维中举修饰加工,写出引人入胜的故事。

  之后王维在仕途中屡遭挫折,在张九龄被贬,李林甫上台后,兴许是感想到政治环境险恶,他产生退出官场的主张。

  这是明朝《郁轮袍》传奇中的一句话。

  之所以有此风气,是因为唐朝科举考试不糊名,谁参加考试都是公开的。这也给了主考官除了试卷之外,评定考生成绩的其余途径,譬如平时的作品、声誉等。

  作者:袁秀月

  岐王惋惜道:“此生不得首荐,义不就试,然已承贵主论托张九皋矣。”

  然而,在成为“诗佛”之前,王维也曾是“社交达人”,他活动于西京长安和东都洛阳,经常是王公、驸马、显贵的座上宾。

  7.程国赋,《论唐代逸事小说的成因及其嬗变》,烟台师范学院学报,1996年第3期

  这么一个“社交红人”,在十九岁又迎来最得意的时刻,他被京兆府点为头名,二十一岁就中了进士。